江映华说罢抬脚便走,朝着院子后面走去,去寻那个为自己浣衣的医女。
颜皖知本还想回绝,奈何那人走得太快,她挣扎着起身,将门从内侧挡住,生怕再出其不意的闯进人来。
房间内,她忍着痛楚,将身上的衣袍理顺,只露出了中箭的半个肩膀,左右观瞧了半晌,才肯挪开门闩,小心翼翼地窝在了床上。
是以医女入内的时候,颜皖知趴窝着,身上只有插着断箭的右肩裸露在外。
医女处理不便,几次试图拉下她的衣衫,都被颜皖知厉声制止。箭头刚刚取出,止了血迹,颜皖知便急着开口,将人打发了出去,说什么也不让医女帮忙包扎伤处。
医女十分不解的被撵了出来,回去便和江映华抱怨:“颜承旨好生奇怪,属下给他医治,他百般推脱,连多一点的衣服都不肯往下褪,扭扭捏捏的,非要自己包扎。”
江映华闻言,虽然不理解,却还是嗤笑出声:“这人真是毛病大,男子不行,女子也不行。不知是谁惯的他这路脾气。”
医女十分俏皮的眨巴着眼睛:“不过嘛,那颜承旨不光生得好看,那皮肤溜光水滑的,比属下的都好上许多,像个小妮子。”
江映华咂么着这句话,总觉得何处怪怪的。
她故作正经的斥道:“人家是朝中命官,你怎可如此无礼?”
医女吃瘪,不再言语,老实退了出去。
夜深人静,江映华一个人倚着窗子思索,这出身世家的男子自幼养尊处优,细皮嫩肉也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