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谋而合。想来,州府的人,也快到了,不如先会上一会。”乔安终归是见过世面的,这次出来,是过瘾来的,也是替陛下护着人来的。
果不出乔安所料,那州府二要员在第二日天还未亮时便装模做样的守在了驻地外,任凭寒露打湿衣衫,表露着迎接来迟的歉疚不安。
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江映华故意将人晾了半个时辰,才接下了这出苦情戏码。
交谈之中,二位刺史报告了他们所知晓的流寇的兵力及流向,江映华认真的听着,确能和斥候回传的一一对应,心下的疑惑便也消了大半。
只是依着那二人所言的流寇发展壮大的趋势,江映华心下盘算了一遭,这些人聚众的人马恐怕不止两万,朝中的消息并不准确。能在短短两月招纳如此多人,怕是不光是失了田地的流民山匪。
这两个刺史又不是据嘴的葫芦,也太能压着事儿了,但是知情不报,延误良机,都够这二人喝上一壶。
江映华将二人暂且留在了驻地,她打算等候斥候回报的消息,待思虑稳妥再做进一步的决断。
斥候的消息前脚入营,后脚州府的府兵便匆匆来此,言说叛军分两路人马,围困了两个所辖的县城。那两城长官已经无力抵挡来势汹汹的贼寇,破门只在须臾。
闻听此言,江映华传来涉事州的刺史,询问当地驻军的兵力细情,对着沙盘与乔安商议对策,终于敲定,由刺史和禁军分别带一路人马,专攻一县,前后夹击,分而破之的计策。
大军进发,首战士气极盛,不出半日便包抄了城外的千余流寇,算是一次轻而易举的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