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长姐安排,臣会三思而动。”江映华闻言,侧过身子,抬眸对上陛下期待的眼神。
“真上了战场,总不至于哭鼻子作逃兵吧,嗯?”江镜澈伸手呼噜了两下江映华的脑袋,一脸笑意的调侃。
“臣若敢逃,您便摘了臣的脑袋就是。”江映华指了指自己的头,自嘲的笑笑。
“臭丫头,胡言乱语。”陛下拿食指点了点她的脑门,“走吧,去母亲那,她还不知此事,今夜你陪她歇在宫里吧。”
“嗯,好。”江映华跟在她身后,帮人提着一盏昏黄的宫灯,步履徐徐的往太后宫里走去……
翌日朝霞漫天,江映华早早起身离宫回府,准备打点行囊往北营去。回府的路上,好巧不巧的撞见了颜皖知。
或许,该是这人一直在官道上等她。见到那人的车驾,有意的上前拦着。
江映华一瞧便明白,这人该是有事,“颜承旨何故早早候在此处?”
“臣得了消息,料到您一早定会回府途经此地,给您送样东西。”颜皖知自马上下来,将一个布包袱双手举着递进了江映华的轿辇内。
江映华伸手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副上好的金丝软甲,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件。
江映华转头瞄着颜皖知,有些诧异的笑着询问:“你怎会有这等金贵物件?”
颜皖知讪笑一声,拱手道:“故人相赠,臣不过文官,用不上,不如借花献佛,万望殿下莫要嫌弃。”
“岂会,颜承旨的好意,本王心领,多谢。快入宫吧,朝会迟到,要打板子的。”江映华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