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今日回府去守消息。昭王出京的事,封锁消息,不得外传。之前交办的事,办的如何?还需几日?”陛下端坐回桌案后,幽幽开口。
“臣已然打通南北双线谍网,军情刺探时效尚可,依回传消息,南线驻军三日内便可集结完毕。”颜皖知答道。
“嗯,三日后,回来上朝。”陛下阖眸安神,靠在椅背上轻声吩咐。
“臣遵旨。若陛下无事,臣回府等候巡防营消息,再行呈送。”颜皖知抬眼见陛下摆了摆手,躬身一礼匆匆退出大殿,一脸急切地朝着宫外小跑着离去。
未及颜皖知来传信,晌午时分,太后便遣人去请陛下一道用午膳。
才踏进殿中,江镜澈就见太后一脸愁容的端坐在桌案前,似乎是对着一桌子珍馐毫无兴致,留给她的空位上,还摊着一张写有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
江镜澈走过去,拿起那张纸草草过了两眼,便也知晓了太后缘何大中午的就把自己叫了过来。
江映华在那信中写得清清楚楚,她只身远赴禁军北三营,只以普通士兵的身份驻扎。言说得了陛下首肯,若是老母亲心头有怨,大可派人去抓她,关到宗人府里消气。但凡太后日后心软舍得放人,便会千方百计再逃一次。
这等混账言辞,也只有江映华敢写在纸面上了。
江镜澈垂眸,躬身一礼道:“母亲息怒,这丫头行事荒唐,儿会训斥她。您若不愿,儿将人带回来就是,儿从未答允她去北营胡闹。”
太后沉吟半晌,招招手道:“坐,咱娘俩吃饭。”
江镜澈闻言落座,捡着太后喜欢的吃食亲自为她布菜,可这人却根本无心用膳。
自打摘星楼事发,江映华被太后晾在一旁,她便一次也没有入宫问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