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皖知挥了挥手,一众人撤去了身上的夜行衣,仍旧包抄着馆驿,暗中蛰伏。
不多时,果然见馆驿后门出来了一辆运送泔水的马车,两个大木桶沉甸甸的,由一个车夫载着朝出城的方向驶去。
颜皖知带人上前,围住了这个泔水车,车夫受到了惊吓,不知所措。
禁卫上前揭开了木桶,一桶是慢慢的恶臭泔水,另一桶嘛,就有意思多了,世子正蜷缩在里面,用丝帕塞紧了口鼻,一脸嫌弃的忍耐着。
禁卫二话不说将人提了出来,颜皖知瞧着他的样子,笑着打趣:
“世子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大清早的兴趣很别致。方才宫里传讯,太后她老人家惦记您,请吧。”说罢俏皮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世子自是清楚,这一干人等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除了乖乖跟着走,并没有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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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华由宫人引着,从陛下的寝殿去了太后宫里。她到的时候,陛下已经离去,但太后将她视作空气,晾着她连求见问安都免了。
江映华有些失落的走去了自己常住的殿里,站在回廊处,不住的望着主殿内母亲的动静。
小内侍见状上前宽慰:“殿下,您有事吩咐,奴可以帮您打探一二。”
江映华看了他一眼,这人倒是机灵,“你去殿前盯着,今日太后都传召了何人,一一报来。若是有本事,探听些前朝的动静过来,本王重重有赏。”
江映华说完,将手上的一枚玉扳指撸了下来,塞在了小内侍的手里。
“谢殿下赏,奴一定办好。”小内侍匆匆将物件藏进口袋,屁颠屁颠的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