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足够温婉,这人嘛,虽说生得清秀伶俐,却实在有些疯疯癫癫。
楼婉婉一眼望见秋千上的人,便捯饬着小腿儿往人跟前欺过来。
江映华伸手将人拒在一臂远的地方,“站那,规矩些。”
婉婉嘟着嘴巴,手里捏着一方丝帕,老老实实立在跟前“哦。”
“跑来作甚?”江映华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直觉告诉她,今日这丫头身上散发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虽说是自己的小表妹,也不过小了几个月而已,眼下也是个十六岁的姑娘了。
来人像珍宝一样捧着手里的那方丝帕,递到了江映华的眼前,“表姐,你看!”
脸上洋溢着的神色又得意,又欣喜,又有几分得瑟?
江映华接过那方帕子,上面是一首司空见惯的文人酸腐词,专门写给姑娘的,不吝溢美之词。
写这词的人,文采该是不错,但一眼读罢,那便知晓是个孟浪风流,对闺阁事了然于胸的书生。只是这字迹,好生熟悉。
“小小年纪,从何处讨来这等不入流的杂诗?你那遗老一般的爹见了,定要打断你的腿。”
小表妹急得剁了脚,一把抢回去,宝贝的放在了心口。“才不是什么不入流的杂诗,这是今日凛风楼诗会上婉婉新得来的,可是颜学士亲自为我作的呢。”
说话间那丫头眼里的星星都快盛不下了。
“哪个颜学士?”江映华蹙了眉头。
“还能有哪个?陛下身边的当红才子,举国上下也就颜皖知一人了罢。”小表妹说罢满脸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