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江映华赶忙起身,支开宫人,亲自随侍在旁,规矩得为长姐布菜。从小到大,这卖乖讨好地本事绝对是信手拈来。
“午后没你的事了,回府去好生多读些书,把心思用在正经事上。”陛下抬手打落了她手中的筷子,沉声吩咐。
得了恩赦的江映华一溜烟跑没了影,再好吃的御膳也是中看不中用,不如回府去再来一顿。
午后陛下在寝殿的床榻上闭目养神,内侍安排了一众乐工随侍。本就烦躁闷热的天气,再加上乱耳的丝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陛下玉臂微抬,小内侍匆匆趋步前来,在榻前站定,陛下懒懒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撤了。”
乐声戛然而止,一众乐工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殿。
一时冷清太过,陛下想着左不过也是休憩,不如寻个人来解闷儿,于是便补了一句:“传颜皖知。”
半刻后,一身立整官袍的颜皖知入得殿来,轻声在榻前见礼。
听得响动,陛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扬起手挥了下,颜皖知会意,给身侧的内侍递了眼色,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
继而陛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腿,颜皖知俯身下去,攥起拳头在榻前轻柔的捶着,活脱脱一个规矩的小宫女姿态。
过了半晌,陛下不动声色的睁开了眼眸,一抹寒光落在了颜皖知的肩头。
感受到上首的注视,颜皖知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分毫停滞。
“听昭王说,颜卿出手很是阔绰。”
陛下冷不丁的开口,将颜皖知吓得激灵一下。关键是这没来由的问题,不知从何答起。
颜皖知暗自思量,这小王爷不是被自己哄得挺高兴的嘛,怎还能做这背后告状的勾当呢?
未等她出言回应,陛下用胳膊半支起身子,一只手勾起颜皖知的下巴,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