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糕点里的绿豆粉足以让人出尽洋相,议事途中走又走不得,忍还忍不住,按理说,怎么着也不会善了才对。
想到颜皖知一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被长姐发难,江映华畅快的同时,竟也觉得自己有些太黑心了。
翌日晨起,难得的,无人来搅这一夜好梦,让人睡到了自然醒。
惺忪的睡眼朦胧,瞧着窗外仍旧烟波渺渺,雨雾空蒙。怪不得,昨夜睡得如此安稳。风吹雨落打芭蕉,这声音很适合休憩。
江映华正陶醉在景致中出神,小内侍匆匆进殿来,脸上的神色有些慌乱。
“何事,毛毛躁躁的?” 江映华理了理衣衫,从卧榻上起身,朝着妆台走去。
“殿下,陛下急召您前去。”
本以为今日落雨,长姐好心饶了自己,没料到只是省了早朝,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知道了,吾更衣梳洗后便去。”
江映华转头冲着殿外侍立多时的宫人们招招手,婢女们鱼贯而入。
小内侍固执地立在那儿不肯走。
“还有何事?”江映华透过面前的铜镜看向身后。
“奴斗胆,望殿下快些,陛下口谕命您即刻入殿的,恕奴多嘴,陛下的神色不大好。”小内侍颤抖着声音回话。
江映华腹诽,既如此,却无人知会我,那我起迟了也不算过错,长姐的脾气是愈发大了。
匆匆穿好衣服,江映华跟着内侍前往了陛下的书房。
进门瞧见颜皖知的位置上换了个老头子,江映华心下纳闷儿,这是罚的告了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