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把语气也伪装成了迫不及待想“吃瓜”。

“马上。”萧珞寒在里面答,“你也要来冲个澡么?”

将雪顿时感觉,自己刚才那点胆怯似乎有了头绪。

可能是实践次数不够多吧,她总担心自己发挥不好,所以每次察觉到小珞的暗示,她总会下意识先缩一缩,而不是兴高采烈迎上去。

这种情况该怎么缓解呢?难道也跟练车一样,多练多请教,习惯成自然?

她向萧珞寒应了声“好”,拿自己要换的衣物时,不免又把之前那个想法从心底扒拉出来。

要不要……好好请教岐医生呢?

比起岁老师,她跟岐医生更熟悉,也知道这位医生“刀子嘴豆腐心”,就算自己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她依然会骂骂咧咧把知识点耐心教授。

胡思乱想之际,将雪抱着衣物进了浴室。

“我确认过了,岁老师手上戴的确实是跟岐医生的订婚戒。”

腾腾白雾之中,背对着她的女朋友开口就讲了将雪练车时最想听的:“但其中缘由有些……令我费解。”

“我听听,看看能不能给你解释。”将雪接过话。

萧珞寒便原模原样给她讲了一遍,她记性好,有心去记,就能一字不落复述出来,甚至连语气都模仿得很像。

待她说完,澡也洗好了,便这么白生生地开门走出来,去衣物架上拿了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