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析桐抱着穿了红色小褂的大白猫出来给她们开门,猫一看见她们就委屈地“嗷”出声,伸爪试图够她们。
但被谢析桐放到客厅地上之后,它却是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于是骂得更脏了。
“太奇怪了,今年的小褂明明大了一号,结果它还是走不动步。”谢析桐蹲下去握着猫爪子,把四个爪附近的衣物状态都观察了一遍,困惑地歪了歪头,“本来还想带‘嘻嘻’去外头转一圈呢。”
“也许是某种封印吧。”将雪回忆在网上刷到的各种猫咪相关搞怪视频,“别家的猫咪头顶被放上小鸭子就一动不动,你家‘嘻嘻’的封印是衣服。”
猫继续骂骂咧咧。
谢析桐纠结再三,最后还是把小褂脱下,找来一只巴掌那么大的红蝴蝶结系在猫脖子上,并将蝴蝶结本体挪到脖子后。
猫又抗议地叫了一声,尽管不情不愿,却还是乖乖趴着任由她摆布。
昨天刚用大红蝴蝶结遮掩耳朵痕迹的将雪:……
总觉得在大白猫身上看到了自己。
谢家老太依然在老地方烹茶,一见她们就笑着点了点桌上鼓鼓的红包:“来,都有份儿。”
将雪倒是从来都不拒绝这位老人家的红包——她小时候就问过一次,谢家老太亲口说,自己就喜欢每年都能给小辈发红包的感觉。
只是今天拿在手上发现格外厚,忍不住诧异问:“您……”
“就当连同你们的成年生日喜钱也一起给了。”谢家老太知道她要问什么,笑眯眯地解释,“阿析跟我讲,你们那天还要去游乐园吧?带小珞多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