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知道将梅对待任何节目都一视同仁地冷漠,但现在她的意识里已经多了个魂了,说不定今年会有不同的情况?

卧室门被叩响时,将梅确实正在看春晚。

萧凌寒也在看,并且一直在她意识里进行各种锐评,不过由于她的评价一针见血,还对服化道和小品的逻辑、笑点提出了改进性的见解,将梅觉得很有参考价值,一次都没有打断过。

但当转头看到两个悉心打扮的妹妹时,将梅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不对劲。”她对萧凌寒说,“我妹妹虽然确实跟薇女士一样喜欢‘仪式感’,但她今晚的妆容和饰品选择,总让我觉得有点过头了。”

萧凌寒仔细观察了将雪几秒,忽然笑出声:“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将梅:?

“假话。”

“假话就是‘我没有看出任何问题’。”萧凌寒悠悠说,“实际上嘛……被两只大蝴蝶结遮住的耳朵且不论,你好好瞧瞧你妹妹的下唇啊。”

她一提具体位置,将梅就秒懂了,随后皱起眉。

难怪要化妆,还两个人都化,就是为了不让她们察觉到异样。

“阿雪在这方面很清楚分寸,高考结束之前不会挑明,这必定是萧将军您的妹妹做的好事。”她没好气地对萧凌寒说。

萧凌寒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本着对妹妹的信任,即便稍有担心,将梅还是没指出异样,只装作漫不经心地视线落在两只大红蝴蝶结上,随后便问她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