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执念都能有结果,该放的放,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长姐希望我不追究。”她边说,边在面前的日记上画了一只狐狸,“母亲送我离开北寥时,也再三叮嘱我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但我怎能忘得了?”

一个是生身之母,不辞艰辛将她抚养到这么大,一个是从小看着她长大,最重要的玩伴、知己、姐姐。

“她们越希望我忘记,越希望我别在意,我就越放不下。”

“我能明白。”将雪深有感触地点头,“你也别为此自责,她们有她们的心愿,你也有你的坚持。只要确认自己能背负真相之重,我觉得,还是搞清楚比较好。”

她扭过头去,看向空白一片的空间,“不过,要想用最安全的方式调查,我们得从这里出去。”

实际上,将雪还有个猜测。

梦由心生,她们之间的这种“联系”,应该是基于看不见的“好感度”和双方意愿产生的。

就跟之前只能单方面互动一样,她依然认为是萧珞寒这边出了问题——或许,红狐长姐并没有不希望她们得知实情,而是萧珞寒潜意识在逃避直面真相。

这倒也不意外,换成她,要是查出长姐死后被侮辱了尸体,就算事先做足心理准备,也会陷入崩溃。

她从桌上跳下,隔着衣服握住萧珞寒的手腕:“走,我们四处看看。”

萧珞寒乖乖由她牵住,临走前,不忘将桌上日记小心揣到怀中。

虽然说“走”,但二人都默契地让双脚悬空用飘的,免得再体验双脚灌铅的沉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