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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陶罚站似的,在一旁候了很久,终是忍不住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了离玉的身旁,有意碰触着离玉的手臂。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几时醒来的……”

离玉赌气似的说道:“不告诉你。”

其实,她也说不清自己几时醒来的。

受到控制以来,她的意识一直模模糊糊,能听能看,却不太能想能动。

就像是人能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但只能看着另一个自己,做着一些似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事情。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自己的意识会在不受控的情况下,短暂地影响到另一个“自己”。

可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慕陶都是一句也不愿相信的。

有时她真的很急很急,急得特别想揪着慕陶的耳朵问问,到底她要怎么说、怎么做,她才能够相信呢?

可她控制不了那个“自己”,所以只能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慕陶在一次又一次愧疚自责中情绪崩溃,而她始终无能为力。

直到试婚服的那一日,慕陶失控释出怨气伤了她,愧疚之下解开了封印她周身灵脉的禁制。

在那之后,她的意识便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个说不上长,也算不上短的过程。

虽然很累,但只要意识足够集中,她便能够尝试着短暂地控制一下这副身子。

随着尝试的次数多了,她的意识变得愈发清晰。

而彻底清醒过来,则是就在刚才,慕陶将她按在床上,想要真正占有,却又迟疑着不敢动作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