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足够顺利,她可以借着阵法获取足够的力量,替言不秋重塑残损的灵根。
她在前往朝瑶之前,曾将这个计划告诉了言不秋。
可是言不秋只是抓住了她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这样做。
“你不清楚天魔是什么,纵是古神之力都难以与之抗衡,哪怕只有一瞬,都有可能将你的心智彻底侵蚀。”似错觉一样,言不秋早已失去光亮的眼底流露出了无尽的担忧,“这太凶险了,你控制不了,也承受不住……”
“我不会被它侵蚀的,我只是想救你,你信我好不好?”
“不要这样……”
“只一瞬就好,等我救下你,我便放了她!”她近似哀求地向言不秋保证着,“我会和她一起重新封印上灵灯,我会和她一同护送上灵灯回到朝瑶……你信我,我控制得住,我承受得了,我可以,我可以救你的……”
她对言不秋发誓,最坏的结果不会发生。
天魔魂种并非实体,不过就是一缕残魂,上灵灯封印破碎之时,她会以自己的身体短暂地承载住它。
如果她真的控制不住,那么随她一同布阵的林鸱鸟妖,便会第一时间将她舍下,把这个囚神之阵,瞬间转换为一个灭魔之阵。
到那时,只要那位上神及时借着阵法之威将她的肉身毁去,群鸟皆会以阵法之力相助那位上神将无处可依的天魔魂种重新封入上灵灯中。
“寒玉,这样不值得……”
她就知道,言不秋一定会这样说,但是她也早就做好了属于自己的决定。
她哽咽着告诉她:“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