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们听完桑拉的话,各有各的感触和深思。
图鲁斯尾巴碰碰也丝。
蘑蘑大象鼻牵着地上奥廉的影子。
蓝妮尔茉莉塔侧脸相贴。
巴雅白宁对视着,额头互抵。
玛蕊娜玫里莎赛娅看着几只幼崽,轻轻叹气。
无象在意的角落,埃里克斗胆举鼻子发言。
“姨婆,所以这个和体验死亡,告别仪式练习,有什么关系。”
众象:“”
煞风景!
萨噜继续道:“姨婆想通了后,祖母第一高兴,我们也很高兴,那时,最艰难的日子也过去了。”
“我们在这里生活下来,身上皮肤纹路里粘连携带的树种花种草种也因为雨季的到来,在这里生根发芽。”
“没有生存压力,我们就有时间精力思考,为什么一遇到生死问题,象就这么容易想不开。”
“大家边为伊莱装饰象冢,边踊跃讨论,夹杂着,无数思念大家的话题,最终,得出结论,越避而不谈的问题,越容易让象钻牛角尖。”
“每只象都会死,或早或晚,我们应该积极乐观地面对死亡。”
“如何用最正确,最松弛的心态面对呢,我们一致认为,应该去尝试体验,并反复品味它。”
“所以我们从那时候开始,决定定期举行这样的体验死亡与告别仪式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