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秒后,大脑恢复制动,整只象崩溃暴走。
“我脏了,救命,嘴巴不能要了!”
奥廉站起来,无头苍蝇一样乱走乱撞,企图把背上恶作剧的幼崽甩下来。
那小家伙似乎出生便练就这项独门绝技,她嘴巴咬住奥廉耳朵,四脚岔开卡着奥廉脖子,象鼻适时挥舞不同方向,保持身体平衡。
奥廉那么大幅度动作颠她,费劲终于把她颠下来,但她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还能整只象完好地挂在奥廉耳朵下边,四脚腾空,被悠来悠去,也没有直接掉到地上。
奥廉怕真的伤到她,发泄完一通,见雌象们混战成一团,无象关心她们,像泄了气的气球,无力趴下来。
“你赢了。”
幼崽很有眼力见,马上又爬上奥廉头顶。
奥廉没出息地求饶:“小祖宗,别再嘘了。”
幼崽第一眼看见奥廉,就觉得他是全场最好欺负的象。
她最喜欢跟这样的象玩。
测试奥廉真的拿她没办法后,她恶作剧地逗奥廉道:“得得,那可以拉粑粑吗?”
奥廉头皮发紧。
“你要是不怕我一口把你屁股吃掉,你就拉。”
幼崽无所畏惧,甚至语气挑衅。
“得得口味好重,我拉粑粑你把我吃了,和间接吃粑粑有什么区别。”
奥廉嘴巴大张,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幼崽乐得嘎嘎的,象鼻薅着奥廉头顶、脖子上未完全褪尽的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