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小情侣之间的心有灵犀,三组象寻找白宁的路线上,巴雅走的弯路最少。
闻得见白宁的气味,巴雅便坚定地前进,若遇到岔路,她凭直觉,也总能和白宁选择同一个方向。
巴雅沿路大声呼唤。
她不怕惊到什么动物,招来危险,一心只想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先找到白宁再说。
三组象从三个方向,或直行或绕路,朝着白宁所在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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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被亲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当初在草原上的强魄锻炼成果,来到森林仿佛失灵。
明明她曾经也是只可以和巴雅过几招的象,但面对眼前的象,她就是凶不起来。
不仅凶不起来,整只象还处于完全被压制的状态。
那象刚开始还只是蜻蜓点水地亲她,但她越躲,她对她越亲昵。
不断用象鼻摸她脑袋。
脑袋差点被盘圆,又改被摸身体。
不过那象的抚摸动作一点也不猥琐,反而充满慈爱的光辉。
白宁边哭边回忆曾经看过的生产纪录片,激动的新手妈妈,就是这么摸自己女儿,确认她胳膊腿是否健全。
如果眼前的象是妈妈就好了。
白宁冒出这个荒唐的想法,立马否认。
怎么可能,她看起来这么年轻。
皮肤又嫩又滑,眼神也很柔媚。
白宁哭得更大声了。
“你真的不可以再摸我亲我,巴雅会吃醋,她醋大发了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后果很严重。”
那象见多识广,不屑道:“草原雌象就是用这种鬼把戏把你骗到的?装死这招是象崽为了引起妈妈注意爱玩的,你小时候玩得最溜了,怎么还会中招?”
白宁抽抽搭搭:“你别这么说巴雅,她最单纯了,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