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哼叫起来。
“吼!我刚才问了三个问题,你只挑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你在隐瞒什么,你是不是真的跟那些雌象发生过什么?”
白宁被巴雅晃来晃去,快晕了。
声音都有点颤抖。
本来应该直接否认的,但脑子不清醒,稀里糊涂道:“我不记得了。”
咔嚓。
巴雅整只象不动了。
不记得,就是有事情隐瞒。
有事情隐瞒,就代表事情很大。
事情很大,就意味着万一那些象找上门,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白宁因为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不得不什么都承认。
巴雅心碎得稀巴烂。
白宁以为她想通了,突然懂事不闹了,定了定神,低头看她。
吓了好大一跳。
巴雅怎么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眼睛发直,泪流得哗哗的。
白宁慌了。
“巴雅,巴雅。”
她象鼻去摸巴雅的脸,巴雅不动弹没反应。
情急之下,白宁用腿去推搡巴雅腹部。
巴雅太重了,白宁脚的摆弄对她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姐姐错了,姐姐回答。”
白宁在巴雅耳边大声道。
“脑子不好的时候发生什么都不算数,爱是清醒时刻的产物,姐姐只爱巴雅,下次,见到认识姐姐主动跟姐姐打招呼的象,姐姐一定避嫌,在巴雅确认对方身份前,绝不多说一句话。”
巴雅还是没反应。
蘑蘑大吓到了,以为她真的要噶,赶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