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白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踹巴雅那脚,没用多少力气,就是一个表态的作用。
要按以前巴雅的性格,她会开始驴才对,但白宁等了好几秒,巴雅没有任何反应。
这很不像她。
难不成,她脚下没分寸,给孩子踢傻了?
白宁担心地回头看。
巴雅整只象站得板板正正,但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突然舌头一歪,眼睛一翻,虚弱倒地。
“”
白宁:该配合演出,还是视而不见。
犹豫了一秒,她选择,都不要。
任性地孩子气一回。
巴雅之前和她发生口角,扔下她回象群,那她也这样做,让她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以后别这样。
白宁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走了几步,耳尖竖起来留意身后动静,巴雅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白宁心里有点没底。
难道巴雅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她踹到哪,伤到哪?
白宁低头看看她的四肢粗细,很快否定这个想法。
不可能,她就算蹦起来踹,使出浑身力气踹,巴雅那大体格子也很难被她踹晕。
冷着心又往前走了几步,白宁停住了。
她飞速转身,哒哒哒,跑到巴雅面前。
鼻尖先探探她鼻息。
还算正常。
“起来说话,不要像小崽子一样耍赖,你十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