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了啥自己心里没数,还好意思问。
苏拉本不想回答,但话都说到这里,索性摊开讲,搞直接点。
“你不是说你踹白宁进水里,泡了一会那掺了消什么,哦,消毒液的水,她再上岸,身上的味道就消失。”
“刚刚你是这么和我们讲的,难不成——”
威风凛凛的象群首领,难得肩膀收缩,压低头颅。
“你藏着哪些关键的话没对我们说。”
此刻的苏拉,不像大家长,更像八卦的小老太太。
而巴雅,十三岁的大莽象,嘴张得奇大,吸一大口空气,嗓子眼,心眼,凉飕飕。
“我还对白宁说了,只要对她好,我可以一辈子不着急,这句话。”
苏拉没懂。
“你可以不着急什么,这话没头没尾的,好,先不管,你就说,白宁答应你没。”
巴雅眼神涣散,拉扯脸部肌肉苦笑。
“她刚开始没答应,后面答应了,还夸我,是特立独行的象,是思想前卫的象,竟然崇尚柏拉图式恋爱。”
巴雅没懂什么是前卫,柏拉图式恋爱,但她结合白宁的反应,苏拉的解释,明白过来,那保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哇——”
“我不中了,俺娘诶,俺是孬种——”
巴雅突然倒地哭闹,可把一旁的几只象吓得不轻。
也丝最护崽,第一只围上来。
“妈,你用象牙戳我家巴雅大腿根啦,她干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