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廉弟,下次问问题直接问,不要酝酿这么大的场面,我害怕。”
萨噜也有点无语。
但奥廉这个问题,她也想过,所以转过身来,抬头看着茉莉塔。
茉莉塔并不知道白宁巴雅已经被她们三只围在一起密谋的样子吸引,悄悄靠近。
她如实回答:“我姐原先不叫白宁,她有另外的名字,但因为我和妈妈姐姐叫她那个名字她总不知道应答,才给她改名。”
“白宁,这个名字是有用意的,我姐小时候不太会说复杂的话,见到象,就说‘拜’,告别象,就说‘泥薅’,我妈妈为了让她记住正确问好和告别的话,故意将泥薅和拜调过来,一遍遍教她。”
“久而久之,我姐就记住泥薅,拜,但泥薅拜当名字不好听,玫里莎就提议,叫她白宁,说来神奇,她似乎喜欢这个名字,一下就记住,然后沿用到今天。”
“原来是这样。”奥廉若有所思。
萨噜好奇:“那白宁姐姐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茉莉塔张嘴,正要回答。
有一个会让有过现代生活经历的人尴尬羞愤到死的名字突然出现在白宁脑海,她三步做两步上前,象鼻先甩过来,堵住茉莉塔的嘴。
“不准说!”
同一时间,结束若有所思的奥廉,在看到白宁时,嘴巴快于脑子,已经刹不住车,问出了让白宁更加尴尬羞愤到死的问题。
“祖母桑拉姨婆,赛娅阿姨我妈都讨论过,巴雅姐姐白宁姐姐雌雌怎么那啥,那啥到底是啥?”
话音未落,除奥廉外,所有象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白宁:“”
巴雅:天塌了。
第68章 该说不说这草原雌象果然有点东西
茉莉塔萨噜虽然早慧,但情窍未开,对于雌雌那啥的意思,半知不解。
在她们的概念里,那啥,指的不是具体的行为,反而是一种亲密关系的象征。
互相喜欢的雌象,才可以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