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这时的巴雅已经看完整个经过,匆匆将视线收回。
她面对白宁,挡住图鲁斯的身影,无比真诚而急切解释道:“我是雌的。”
白宁:“?”
“我真是雌的。”
白宁:“??”
“不信你看。”巴雅甚至想抬腿。
白宁:“???”
见巴雅真的把一只脚抬高,势必要向她证明点什么,白宁羞臊得一象鼻甩巴雅肩膀上。
“干什么,讨厌。”
此地不宜多留,白宁收回象鼻捂着眼睛,小跑离开巴雅身边。
巴雅望着她说不出的娇俏可爱背影,喃喃道:“萨噜说我是哥哥,我想解释嘛,怎么还害羞了,莫非,我们哪里不一样?”
巴雅天真又好奇,颠颠儿拔腿追上。
“等等我白宁,让我瞅瞅,我们哪里不一样。”
图鲁斯绝望地闭上眼睛。
想他闯荡半生,归来竟是零娃
围观全程的赛娅和苏拉,对视一眼,各自情绪复杂。
奥廉已经去埃里克和桑拉那边诉苦了,也丝还晕着,图鲁斯一脸生无可恋当萨噜莫妮的玩具,苏拉走近赛娅。
“还是你让我省心,你姐,你姐选的象,你姐生的象,都是来折我寿的。”
苏拉慈爱地伸象鼻摸摸赛娅的脸。
表情看上去,疲惫又温情。
赛娅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