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一家活祖宗,别再语出惊象了,可闭嘴的吧,千万不要再让场面更加尴尬。”
事实证明,白宁多虑了。
场面已经不可能再尴尬。
现场所有象,早就像都在等待她回答似的,集体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白宁一阵绝望。
她都想问了,所以老天奶,雌雌为什么不能生崽,赶快回答呀,回答了她好用答案堵住巴雅的嘴。
但再次超出白宁预料的是,对于雌雌生崽这件事,图鲁斯的求知欲,竟远远高出巴雅。
图鲁斯刚才发出的灵魂三连问,是下意识的,思维完全顺着白宁的话头走。
问出口,他才往回倒,回忆起,巴雅说的什么来着——
她不想和他和奥廉像,抱怨雄象多余,雌雌为什么不能生崽,如果雌雌可以生崽,她和白宁生的崽,一定非常好看。
有道神秘的闪电在图鲁斯脑海劈开。
“巴巴巴巴巴巴、雅儿,你、你想对白宁干啥莫——”
啪!
电光石火间,也丝一象鼻甩过来。
“嘴嘴闭上,来,有话跟我说。”也丝半是哄大宝宝,半是眼刀威胁,将图鲁斯拖往一旁。
图鲁斯俩愣眼珠子睁得大大的。
不敢置信地在巴雅和白宁脸上,来回瞅来瞅去。
奥廉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醒过来,所有象的性格都在原本的基础上,放大变夸张,一懵再懵后,小声询问埃里克。
“哥哥,姐姐爸爸妈妈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埃里克在奥廉这种象崽面前,自诩是见过世面的成年象,说话很爱装成熟。
他一副很了解,又故意拿乔的模样道:“听不懂正常,像你姐姐那么早熟的象,哥也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