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廉的眼睛像他,嘴巴像也丝,象鼻额头与巴雅相似。
图鲁斯竟生出一丝不忍心。
这样利用亲生崽,真的好吗。
他犹豫了仅仅00001秒。
便得到肯定的答案,好。
因为,也丝的脚步声传来了。
图鲁斯竖起耳朵,仔细听,判断距离。
等也丝差不多靠近到离他和奥廉只剩十米的时候,他的表演开始预热。
图鲁斯原地踱步,眼神乱飞,有意无意擦过晕倒的奥廉,然后,在一声惊天象鸣中,开启正式表演。
“奥廉,我崽哦。”
图鲁斯哒哒哒小碎步急走向奥廉,围着奥廉“担心”地团团转。
“你怎么睡这了?”他象鼻薅着奥廉的耳朵鼻子,“啊,是爸爸来了,为什么不醒,莫不是晕了?”
“好端端的咋整的,快醒过来跟爸说,爸帮你报仇,哪只不长眼的象敢欺负我崽,活得不耐烦,也不看看我是谁,你妈是谁,我崽有这么威武的父母,竟有象敢欺负你。”
“别说你妈还不知道,她知道了肯定不能答应,就说偶然遇到你的你爸我,也不会坐视不理,崽啊,你快点醒醒,别吓爸,你知道爸最护崽了,你姐你妹不必说,就说你,也是爸的心肝呐。”
“那年,听说你妈生你的时候差点难产,我着急坏了,幸好后来遇见你们,你们看上去平平安安,崽啊,爸以前对你是比较严厉,那是因为你差点害你妈死掉,但你放心,这次只要你醒来,爸不会再对你凶了,爸一定加倍对你好。”
图鲁斯捏着嗓子说了这么多话,嘴巴都干了。
他实在没词继续煽情铺垫,稍微侧过点身,余光连瞥三次也丝那边的反应,第四次,一惊一乍,故作震惊,装模作样表现出刚看到巴雅的样子。
“女儿,我的另一只心肝,爸爸没看错吧,你啥时候来的。”
视线一扫,才假装看到白宁,“白宁,你好啊。”然后是埃里克,“额”图鲁斯略过,最后是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