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崽,长得和巴雅还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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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白宁边急走边讲小话叮嘱她的巴雅,迎空也打了个喷嚏。
“预感不好啊白宁,待会场面可能会有点凶险,你最好紧紧挨着我,免得被误伤。”
白宁有点担心。
也丝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瞅着都有点害怕。
“不会见血吧,也丝阿姨现在整只象,强得可怕。”
巴雅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有可能,我没看过那样的场面,想想还有点期待。”
白宁瞪大眼睛看她:“那是你爸妈,她们打架你还有兴致看热闹。”
巴雅没心没肺道:“我爸妈又怎么了,谁厉害谁硬气,一代管一代的事。”
想起什么,巴雅柔声道:“我管你的事,但我不会对你动粗的。”
白宁铁直道:“对我动细我也受不住。”
话说出口,意识到不对劲,脸颊烫烫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别扒拉我呀埃里克。”
被夹在三象中间,被象牙和象脚推推搡搡,身形摇晃的埃里克,听着见血、强得可怕、粗的、细的、觉得象生一阵无望。
他逃无可逃,有冤无处诉。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这片草原到底还有没有象来管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