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埃里克结结巴巴,“这真是你的崽?”
图鲁斯一脸凶相打量洛挲,象鼻气呼呼朝她吹气。
洛挲脖子上的象鼻终于松开,她可以顺畅呼吸,刚翻着白眼悠悠转醒,冷不丁看到图鲁斯这样的庞然大物。
“”
再一次翻着白眼,这次彻底晕过去。
奥廉连这么弱的长颈鹿幼崽都搞不定,图鲁斯快要气死,不知道是在回答埃里克,还是在表示对奥廉恨铁不成钢,他硬硬地“哼”了一声。
“我的乖乖哦。”
埃里克这段时间和图鲁斯在一块,多少算有点了解他,知道图鲁斯这反应,奥廉百分百就是他的崽。
他急走几步,凑上前查看奥廉的情况。
“你也下脚太狠了,哪有一见面就揍崽的。”
这么看来,好在他不知道生父是谁,否则,都拥有图鲁斯这样的爸爸,稍微弱点的雄崽,多碰见几次,还不得一命呜呼。
埃里克感谢命运,感谢他妈没有图鲁斯这样的对象。
图鲁斯把脸别开,体内翻涌的气血还没平复下来。
埃里克用象鼻探探奥廉的鼻息和规律起伏的腹部。
“幸好没事。”他歪着头,正着,侧着,俯视观察奥廉,“还真是你的种,扛造,而且越看跟你越像,也有点像巴雅。”
图鲁斯听到巴雅的名字,气稍微顺了些。
不情不愿地也挪了几步,站得离奥廉近点。
余光瞥一眼奥廉。
“嗯,但没巴雅好看。”
埃里克被逗笑:“亲姐弟,还分这个,图鲁斯你可够偏心,我之前看你对巴雅,甚至是白宁,都很和气,哪里想得到,你对雄崽是这态度,两厢比比,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