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飘进荻提耳里。
其中关于图鲁斯三个字的对话,引起他的注意。
“奇怪,这季聚会好像还没看见图鲁斯,他往季不是最爱凑热闹,最早到的么,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我前些时候遇过他,没听他说他有什么事,不过他认识的象好像有什么事,我一时想不起来,啥事来着。”
“他认识的象?他认识的象遍布草原,你说哪只?”
“能让他这么上心的,除了也丝还有哪只。”
“不是也丝,哦,对,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他女儿的朋友的事,图鲁斯最近四处在托象打听,上次旱季有没有象群去到森林那边,听说森林那边发生火灾,住在森林的象逃生失散,其中一个象群的象迷失到草原来了,图鲁斯的女儿就捡到一只,叫白,哦,白宁,还特意带回象群庇护。”
“森林象?图鲁斯的女儿捡到一只带在身边?我有点印象,是不是一大一小两只雌象,也到大水坑来了,还四处在打听走丢的弟弟,叫奥什么?”
“奥力给?”
“奥了奥?”
“哎呀,不重要,反正大差不差,要我说啊,图鲁斯还是热心肠,草原象连森林象的事都管,真仗义”
荻提脑筋打了个转转。
白宁、森林象、巴雅、捡、特意、庇护。
他的眸光渐渐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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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廉——”
“奥廉——”
夕阳有大半已经没入地平线。
斑斓的晚霞被黑暗一点点侵散。
白宁牵着巴雅尾巴,从水坑中间涉水而过,来到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