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巴雅喜欢和她性格外形都互补的雄象,见他对没礼貌的象崽都这么和气有耐心,也许就会忽略他看起来的确不那么强悍的体型,从其他方面,高看他一眼。
荻提怀着美好的愿景,极力忽视腿上那股异常的温热触感,尽管头皮一阵阵发紧,脸上表情始终保持和煦。
好不容易,那象崽终于停止嘘嘘。
他松了一口长气。
不动声色翻到顶的白眼,再次不动声色翻回来。
刚想酝酿着上前打招呼,这时,却听见白宁小声对巴雅咬耳朵。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象,好稀奇。”
荻提耳尖竖起来。
白宁如他所想的那样,果然紧接着道:“被象崽嘘了也没反应,脾气好到可以上天了,真是难得,巴雅,我对草原象的印象再一次刷新了。”
“嗯”巴雅有点一言难尽,她觉得同为草原象,其他象不知,最起码她担不起这类型的夸奖,“其实这事跟脾气也许没什么关系,跟他本身的关系可能还比较大些。”
白宁问:“他本身咋的?”
“他本身”巴雅疯狂找词,“他本身可能如你所说,脾气好到上天,也很有可能——”
荻提心跳得砰砰的。
比起白宁的“夸奖”,他更想听听巴雅的。
于是期待值直接拉满,没想到,下一秒却吃了口冷的。
只听巴雅话锋急转直下道:“也很有可能,天、生、有、一、条、坏、腿。”
“???”
抬起右前肢已经迈出大半步子的荻提,紧急收脚,差点直接踩空。
他还没完全从刚被说营养不良便挨嘘的憋屈劲中缓过来,这就又被怀疑残疾?
他一脸迷惑地低头看向水面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