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雄象要二十几岁才有机会抢到权,你不用,有祖母在,保准你十八岁就能得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
卡里蔓意味深长地再次看向荻提下身。
微微晃头,心里担忧哀叹。
“毕竟,过了十八,就你这个身子骨,难说,难说。”
一而再再而三接受到这样怜悯的眼神,荻提再青涩也有所联想。
他讨厌死了他该死的秒懂。
天老爷为什么给了他一副弱身体的同时,还要附赠给他一颗七窍玲珑心。
难道没有象和祖母说过么,身体不好,不代表不行,再说,一时不行,不代表永远不行。
荻提平时感念卡里蔓对他的厚爱,一般很少直接反驳卡里蔓,但这次,他要为自己叛逆一次。
不光涉及到雄象的尊严问题,还关乎到巴雅。
卡里蔓不知道,他早就对巴雅有所耳闻。
准确的说,是虽然还没见过面,但是他早就心仪巴雅。
荻提随着象群在草原上迁徙游荡的时候,见过好几次图鲁斯。
图鲁斯每次和其他流浪雄象谈笑风生地与他们象群擦过,荻提都能听见图鲁斯对着他哥们兄弟胡吹海侃。
“哥们,我又去偷看我女儿了,这次她妈没发现,我躲在上风口的一片奇高的灌木丛里,身形隐匿得极好,我女儿可真健壮啊,又勇敢又生猛,被她妈捉弄了也不哭,转过头就忘掉,自己玩得嘎嘎乐。”
“嗨,别提了,也丝又生崽了,这次这只小雌崽秀气些,我偷偷现出一张脸,她便吓哭,我说我是他爸,你猜那憨丫头说啥,她啥也没说,气呼呼地扭过屁股,朝我脚上尿尿。”
“我二崽嘛,额,长啥样,不太记得了,反正我交给他任务了,在象群里多给我待几年,替我看着她妈。”
“哎呀,说到底我还是最喜欢我家巴雅,要模样有身板,要智商有武力值,要孝顺有主见,总之,她就是哪哪都好,将来哪只象能让我家巴雅看得上眼,哪只象可就有福喽。”
诸如此类的话,听图鲁斯吹牛的那些象有没有听进去,荻提不知道,但荻提自己全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