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郁闷地在边缘生胖气。
越看白宁热情与洛挲互动,嘴巴越撅越高。
-
时至深夜,风向改变。
一阵呼呼的西北风吹来,也丝耳尖动了动。
她回头。
“哎我,这一大坨是什么东西。”
象鼻摸摸小心脏,定睛一看。
“巴雅?”也丝心有余悸,“你这丫头悄么声杵这里干嘛,吓我一跳。”
“妈——”巴雅委屈屈。
俗话说得好,孩子摔倒时不能对上妈妈的眼睛,一对上,保准要哭。
巴雅已经过了那般脆弱的年纪,但她一厢情愿单箭头的感情路上,突然出现拦路鹿,心中惆怅,有苦要诉。
选择性遗忘幼时她企图赖着也丝母女腻歪,被也丝一大脚板子挡脸上,推后拒绝的伤心事,难得觉得脆弱,需要有象帮忙排解,巴雅就近黏黏糊糊缠上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也丝。
“大宝宝,不舒服,要抱抱。”
巴雅潜意识里已经认定小小软软的动物更招白宁喜欢,但她体积如此庞大,刻意装小怕是做不到了,只能尽量学洛挲哞哞的音色,夹着嗓子说话。
“偶莫偶莫,噜噜噜。”
装完可爱,差点直接呕出来。
她拼命忍住,最大限度撑开眼皮,试图通过暴露更多眼珠面积,和洛挲攀比她也可以大眼睛,亮晶晶。
“”
看到她做出如此怪异行为的也丝,像见到什么不得了画面,大脑突然宕机。
一阵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