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
但这片稀树草原上怎么会有袋鼠?
白宁迷惑。
姑且就算这片草原上有袋鼠,可袋鼠总不能这么如此凑巧竟还是变异种,前肢比后肢长不说,还能触地奔跑?
白宁眯起眼,专心致志盯着前方瞧,直至对方靠得再近些。
脖子修长,头宽嘴尖,四肢纤细。
骆驼?
豹纹皮的骆驼?
“巴雅,你掐我耳朵一下,我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
与白宁因为无法第一时间认出来物而津津有味挨个物种进行离谱猜测不同,巴雅自打感知到危险的那刻起,就已经第一时间向象群发出警报。
她虽然不明白白宁为什么没有防备,仍愣在原地,有闲心纠结睡还是醒的问题,但既然白宁这么问,一定有她的道理。
巴雅耐心地把象鼻伸到她耳边。
鼻尖的指状突起夹住白宁耳朵边缘,正要捏合,这时,白宁浓密纤巧的睫毛因为太过专注盯着前方而上下忽闪,巴雅突然觉得心头发痒。
鬼使神差地,她把什么危险什么警惕的都抛到脑后,临时改变主意,就想嘬嘬白宁。
白宁圆乎乎的耳朵,看着真令象心软呀。
会是什么口感呢,真想尝一尝。
巴雅情不自禁噘起嘴。
“是长颈鹿幼崽!”白宁偏巧在这时看清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