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爷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装死的巴雅忍不住眼睛睁开条缝,瞅也丝有没有嚎出几滴离谱的眼泪。
哪里有问题,脑子有问题。
她暗自腹诽,再假装悠悠转醒。
“妈。”
也丝的哀嚎一秒停止。
“女儿你醒了,你怎么会突然晕倒,难不成你也中毒了?”
巴雅不答,自动忽略也丝,将看似虚弱实则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向也丝身后,着急得团团转的白宁。
“我、我有话跟你说。”
眼见巴雅一口气立时就要倒不上来似的,白宁无视她完好无损的身体,面色如常的大脸蛋子,硬挤上前,关切道:“你说,你慢慢说,我在听。”
巴雅清清嗓子。
象鼻做出费劲上举的动作,勾住白宁的象牙。
“能不能。”
她鼻尖的指状突起在白宁淡淡粉色的象牙上婆娑,白宁低下头。
只听她气若游丝,却藏不住的期待道:“也——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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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的人,会不会接受法律的制裁,不一定。
但碰瓷的象,一定会接受亲妈的惩罚,却是板上钉钉。
也丝识破巴雅装相后,强行打断她继续卖惨。
风风火火套话出巴雅仅仅因为听到白宁要对奥廉负责的话就联想到她多闻了几下奥廉的臭粑粑味,想让白宁也对她负责,立时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