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刺啦,蹦蹦
听到他在下风口的某个隐蔽角落噗噗,象群其余在上风口等候的象,齐齐把耳朵盖起来。
她们虽然闻不到味,但耐不住那些特定时刻才会发出的特定声音太有画面感,明明离得够远,却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有时候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也丝吐槽奥廉,读懂她口型的赛娅,冲她甩甩耳朵,提醒她不要这样没心没肺,孩子们都在。
“担心个啥哦,我崽扛造。”
也丝笑嘻嘻,根本不把奥廉闹肚子的事放心上。
不过转念想想,赛娅的提醒也有道理,在孩子们面前总要收敛些。
她清清嗓子,换上一副稍显担忧的表情,转过头准备看莫妮在做什么。
却意外先对上白宁的眼睛。
也丝年轻的时候,曾在这片草原上最宽阔的一条河河面上看过这样一副美丽场景。
清风徐徐,吹皱河面,明丽的日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细碎耀眼。
她觉得那副惊艳的场景,此刻仿佛又在白宁的眼里重现。
只见白宁罕见的蓝色瞳孔上蓄满一层晶莹的水雾,睫毛湿润,眼皮弧度因为歉意过深,而微微向下延伸。
“对不起。”
也丝把耳朵张开。
她听到白宁清晰而诚恳地说道:“都怪我,不够仔细分辨,误摘了有毒的果子给奥廉吃,奥廉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把命赔给他都不够,真的十分抱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请求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