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闹动静吸引的白宁,试图站起来查看发生什么事。
巴雅正好转身,她的大屁股,径直往白宁脑门上撞。
邦。
白宁又被撞晕了。
“天啊,白宁。”
巴雅以为她撞到树了,听白宁倒地的动静,才知道不小心误伤她,急得围着白宁跳脚。
苏拉眼看着,那边乱,那边也乱,头痛得不行。
“阿妹,有时候我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说——”
苏拉回头,对上了一双含水的眼睛。
桑拉罕见地露出委屈示弱的表情。
“阿姐,”她看着苏拉,“你真觉得我在和稀泥吗,你知道的,我没生育过,我只是想尽可能对她们好,你怎么可以这么误解我,你后悔带我分离出原来的象群了吗,是不是也嫌我烦了,我和赛娅对也丝一样,从小粘着你。”
天塌了呀。
一只两只都中邪了。
苏拉几十年没见过桑拉脸上出现告状埋怨的表情,一时非常不适应。
她尴尬地勾起右后肢的膝盖,挠挠左后肢。
“阿妹,老妹,妹,你,咱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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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象群的象,各有各的紧急情况要处理,混乱的场面,直到夜幕降临,才渐渐平息。
苏拉用大家长的身份威压,好不容易才让象群有条不紊地完成夜间进食,集合到一起,进行睡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