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还以为她害怕,屈膝,安慰地碰碰她的下巴。
“别担心。”她向萨噜投去安抚的眼神,再抬眼环顾大家,“目前来看,奥廉没有呕吐反应,睡前也生龙活虎,由此推测他误食的量应该不大,消化一晚上大概就没事了。”
苏拉用象鼻靠近奥廉,摸摸他的腹部,探探他的鼻息。
点点头,同意白宁的判断。
“我们大多吃草,树枝,较少食用野果,白宁,你们在森林里比较常吃野果,下次再遇到,哪种能吃,哪种不能吃,你提醒我们一下。”
“好。”
巴雅凑到白宁身边,担忧地问:“我刚才闻他放的屁,打的嗝,不会中毒吧?”
也不知怎么的,这样自己吓自己的话一问出口,整只象突然有点柔弱呢。
巴雅软绵绵歪着头,贴着白宁:“保险起见,我今晚跟你睡,你多看着我点,我没准也被传染中毒了。”
毒素,会通过气味传染吗?
白宁遇到知识盲区了。
“行,行吧,咱们一起睡,我多注意着你点。”
由于巴雅表现得过于煞有其事,白宁的态度又十分模棱两可,所有刚刚都近距离靠近过奥廉的象,跟着纷纷担忧起自身。
“保险起见,白宁,我也跟你睡。”
“还有我。”
“我。”
白宁就这么稀里糊涂,当了一回团宠。
象群所有的象,以她为中心,在离奥廉五米远的另一棵树下,重新寻了睡窝。
小象们靠里贴着白宁,巴雅赛娅在外,也丝苏拉桑拉再把她们围起来。
大大小小的象们,互相讲着小话,半是担忧半是新奇,重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