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她侧压耳朵,安抚白宁,同时当前一步,用额头顶住了牛犊一样冲锋过来的奥廉。

“找揍呢吧,不准骚扰白宁。”

奥廉不想挨揍,又当起了告崽。

“姐,她说萨噜是小猪。萨噜不是象吗,怎么会是小猪,她乱说。”

“所以我追她,你别揍我,我跟她讲道理呢。”

巴雅敷衍地嗯了声,将他推远。

“白宁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萨噜是小猪,萨噜就是小猪,哪天她说你是臭狗屎,你就是臭狗屎,明白吗?”

奥廉的象脸,呆住了。

首次出现思考的表情,没思考出个象屁来,便陷入深深的迷茫。

什么意思,白宁说萨噜是小猪,萨噜就真的是小猪。

那么他臭狗屎。

奥廉的象生,世界观崩塌。

许多以前想不通的问题,一下迎刃而解。

怪不得妈妈总不让他吃奶,凭什么弟弟妹妹可以吃,他就不行,原来不是因为他超过四岁很久了,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他是臭狗生的。

奥廉罕见地安静下来。

很想问问巴雅,他的亲生父母在哪里,但巴雅嫌他一大坨杵在眼前碍眼,竟非常没心没肺地踢了踢他,方便让出道路,把白宁送回萨噜身边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我弟再骚扰你,你就来找我,或者,我干脆跟你们一起睡吧,我保护你。”

白宁心有余悸,实在不想再经历被拱着要吃奶的场面,感恩地连点头。

于是,这晚,萨噜的四肢改由从贴着白宁的肚子,变为贴着白宁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