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在心口难开。
回头才发现是苏拉。
看到苏拉的脸,那一瞬间,白宁受到强大的心理冲击。
她一个身形不稳,直接在苏拉面前摔了个四脚朝天。
狼狈之极,犹如同学背着家长邀请她来聚会,中途家长突然回来,白宁躲进卫生间,家长也要用卫生间,打开门,却看到白宁把马桶用堵了,正要翻窗逃跑。
白宁一时因为不知该感激家长接住了从窗上摔下的她,还是该装作不是她弄堵的马桶,面对苏拉,一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体面地说出开场白,白宁羞臊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肚子里。
幸好,苏拉没有让尴尬的气氛持续太久。
她用行动代替生涩的寒暄,见白宁倒在地上不起来,关切地用象鼻,推顶她的脊背。
“孩子,摔疼了没有?”
白宁耳朵动了动。
肢体虽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但她的心,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
她好像,错位时空,共情了巴雅不久前听到苏拉问她想不想家那句话时的感受。
苏拉没有先问她叫什么,也没有先问她为什么跟着巴雅,更没有先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她们的第一句对话,完全出自当下的善意。
可苏拉为什么要关心一只毫无关联的象,摔疼了没有?
白宁自己都不曾第一时间关心自己。
你摔疼了吗?白宁。
白宁无法回答。
她哭了,毫无征兆地哭了。
泪如雨下。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