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洁净的空气,仿佛瞬间浑浊。
老子,从没,被,象,这么,抽过。
图鲁斯的慈父形象濒临破碎。
巴雅这死小孩,因为白宁数次无视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因为白宁打他,甭管是不是无心的,图鲁斯怒了。
他自认严厉严肃严格地瞪着巴雅,眼神中写着,你待会皮要紧了,气呼呼抬起头,寻找左近树干,准备拔一根起来打孩子。
寻摸到一根顺眼的,立刻扭头过去。
“你给我等着。”
凶巴巴留下这句话,图鲁斯愤愤离开去拔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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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头懵脑的巴雅扒拉扒拉白宁。
“是我爸,你别害怕。”
白宁心有余悸抬起头,看看图鲁斯在不远处发疯的样子,又看看巴雅。
“他怎么长得和昨天不太一样,我第一眼没认出来。”
巴雅弯曲前肢拍拍白宁的背。
“不怪你认不出来,我刚才也以为看到哪个怪叔叔了呢。”
确认是图鲁斯,白宁也就不害怕了。
她和巴雅活动四肢站起来,肚子咕噜噜直响。
“咱们先吃饭吧,吃饱了让我爸带我们去喝水,喝完水再启程赶路。”
“行。”
白宁跟在巴雅身后,巴雅走了两步,回过头,把尾巴绷直了,递到白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