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种,都够白宁喝一壶的。
白宁后肢弯曲下压,放低身体重心,成功在距离灌木丛一米处的位置停下。
犹豫往左还是往右,她余光稍稍偏向身后,看了一眼狒狒群,竟有一块尖利的石块砸到她眼尾,差一点眼球受伤。
原来在她减速的那短短几秒里,跟在她正后方的狒狒已经有组织地分散开来,呈椭圆形包围住她。
白宁没有其他选择,她只能笔直地挺进灌木丛。
与其被动留在原地挨石子,还不如冒险冲一把寻找转机。
把心一横。
“哼!啊!”
白宁用上最大力度把象鼻在身前挥舞起来,呈风车状,“唰唰唰”迎头扎进。
“闪开闪开!劳驾!让让路!”
白宁完全把象鼻当成搅拌机使,按她的预想,小型动物拦她,她就大刀阔斧给搅飞,大型动物拦她,她就闪对方一个猝手不及,再趁其不备擦身往灌木丛深处突进。
她想的美美的,就算对方数量多难缠也不要紧,反正狒狒群马上就会跟进来,到时候多方混战乱成一锅粥,她总能寻到机会开溜。
但出乎意料的事却发生了。
狒狒群根本没跟进来,她们在灌木丛外吵吵嚷嚷,叽叽喳喳,不知在计划什么。
而白宁也不太幸运,象鼻一进入灌木丛,就缠上一条异常粗壮,韧性十足,肉感满满的“藤条”。
惯性让她飞甩的象鼻,顺着那伸直触手专冲她面门而来的藤条,“啪叽”一声,卷了上去。
扯也扯不动,反方向要退也抽不出来。
灌木丛里光线昏暗,白宁象鼻受牵制,连带着从头开始到整个象身,都受牵制。
她被生生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