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目标明确,毫不恋战,负责纠缠巴雅的那队虚晃了巴雅几圈,干脆利落脱身,掉头合攻白宁。
白宁睡眼惺忪看见那么多母狮冲她挥爪子,张开血盆大口,整只象已经完全懵掉了。
不比和巴雅之间的小打小闹,她还没做好迎战的准备,狮群中一只脸上有道可怖疤痕的母狮就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后肢。
好在象皮厚,没有马上见血。
但疼痛却是实打实的,白宁这才彻底清醒,积极防御。
森林象的身躯虽然没有草原象那么庞大,但对于白宁当人时才不过百斤的单薄身材来说,还是太难操控了。
白宁无法灵活控制四肢抵挡母狮进攻,更别提任何反击。
她顾这头失那头,尾巴很快便被一只耳朵缺了一角的母狮咬中。
另有两只年轻点的母狮瞅准时机,亮出尖牙,一左一右咬住白宁后肢,四只狮爪齐出,抓挠白宁,企图借力跳上白宁后背,施力将白宁掼倒。
白宁后肢吃力,前肢情况也不容乐观。
频频有母狮企图咬住她象鼻,为护住象鼻不受损伤,白宁只好将象鼻勾上头顶。
她脖子带动双耳大力甩动,腹背受敌,痛苦不已。
身形再难稳固,渐次摇晃。
意识到在陆地上不是母狮群的对手,白宁急中生智,想拖着狮群往水坑去。
怎知,狮群见她掉转方向,非但不慌,反而更加卖力撕咬她。
甚至隐隐有配合的趋势,似乎想反计将白宁绊倒在水坑中,将她溺死。
白宁识破她们的计划,一下不敢妄动。
皮肤上的撕扯感由钝痛转为刺痛,白宁眼睛焦急得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