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直勾勾插/进去了。
巴雅脸上惊现错愕表情。
旋即,来自白宁的第二记更高分贝尖叫,在她耳边爆发。
“啊!!!”
遭遇突如其来的钝痛,白宁的臀/肉就像触到高压电一样,疯狂痉/挛抖动。
她猛地压低前肢,一个羚羊摆臀跳,蹦高后腿。
生生将臀尖尖从象牙中弹出。
顾不上回头查看伤口,脚趾抓地蓄力,一个俯冲发射,往前仓皇奔逃。
“救命啊!”
“非礼啊!”
“象遇见变态啦!”
“没、没睡着啊。”
被吼懵在原地的巴雅,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身手真快。”
在一只略显娇小的象身上,竟能看到如此卓越的爆发力。
“真是象不可貌象。”
巴雅连续扇动耳朵。
耳膜遭到强烈刺激,产生的短暂耳鸣现象稍稍缓解。
她终于听清,白宁在前方灌木丛中反复传出的惨叫内容。
怎么形容呢,好像每个字都听懂了,但组合在一起,又好像根本没听懂。
大大的象脸上,出现迷惑表情。
“都是象,怎么有的象说话还带口音。”
巴雅竖起耳朵,想要仔细分辨白宁叫嚷的那些话的意思。
“e,还是没听懂,不过怪好听。”
回味白宁的一举一动,巴雅咧着嘴,满门心思都是:好想继续贴贴。
她目光虚汇在象牙尖尖,一通傻乐。
突然,象牙尖上那可疑的附着物,晃了晃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