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在几人之间流转一圈,其他几个账房先后说一句“这张有人承兑过”、“这张也有承兑”,转一圈下来,五张里已承兑了四张。万金玉再问承兑人样貌,得到的回复却和最早那个账房回复的样子都不一样。
见在银票上找不到什么突破点,何必想了想,请万金玉帮忙留意剩下那张银票,若有人来承兑麻烦及时告知。万金玉答应帮忙。何必万谢,与傅流云离开时天色已晚。
忙了一天,看似有所收获,但又没有任何头绪。银票已被承兑得差不多,承兑的人似乎有多人,也许是骗子请了多个人帮忙承兑掩人耳目,也许是早已将银票转手。止损似乎已经没什么希望了,但何必还是想查清幕后之人,便是被骗,也要知道如何被骗。
暮色苍茫,路上已没有多少行人。
傅流云看一眼何必,见对方心事重重,心中一时有些五味杂陈,若她再谨慎些,也不至于发生这些事,想着垂首不语。
何必将今日得到的信息过了一遍,没找到头绪后回过神,回神见傅流云垂头丧气,想了下安慰道:“你别太伤心。老人说过一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吃一个小亏,将来也就不会吃大亏了。”
傅流云眉宇舒展几分,但还是有些凝重。
何必见了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傅流云看向她。
何必将安康发生的事简单同傅流云讲了一遍。安康一行,何必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把半生的亏都吃过了。江湖有趣,江湖也危险。好在那些人只是想要骗她们的钱,还不是想骗别的什么。
傅流云略惊讶:“怎没听你说过”
何必讪讪道:“之前一直觉得不好意思,我自诩聪明,却被人家骗了个精光。”她看傅流云一眼道:“这骗术一山更比一山高,我们啊,能做的就是提高警惕。”她说着挽住了傅流云的手。
何必不觉得这举动什么,傅流云的身子却怔了下。傅流云看何必一眼,见何必毫不在意模样,便没说什么,两人一路回了云织家,在门外停下。何必先道:“你回去洗漱一番,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傅流云看着何必,有些话还没说出口,何必已道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