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看了看何必,道:“我知道姑娘会有顾忌,但姑娘你浑身湿透,时候一久会染风寒,最好沐浴换身干衣裳。”
她顿了顿,道:“浴桶在里屋,里屋有门阻隔,在下绝不会偷看,姑娘若是顾忌,我在外屋可随时与你说话。”
何必抱了抱手臂,现在外面衣裳干了,但里面衣裳还湿着,黏在身上是挺不舒服。
司书见她也不拒绝,便道:“那我帮你烧些热水。”她说完转身要出去。
何必忽道:“我叫何必”
司书停下,转身看了看何必。
何必道:“你别叫我‘姑娘、姑娘’的了,总之,谢谢你。”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别人帮她,她总不能还不告诉别人她的名字。
司书点了点头,道:“何姑娘请稍等。”她说完出了屋。
何必等了会,司书从屋外回来,提了两桶水,她见了忙搭手帮忙。
司书将水备好了后出了外屋,帮何必带上了门。
深夜寂寂,水声自浴桶传出,极其清晰。何必略感尴尬,隔着门和司书说话。
何必转头看了看屋子,道:“你家里布置还真是简单,女儿家的屋子布置得这么简单的还真是不多见。”
何必很好奇司书为何半夜穿着黑衣走在街上,很好奇司书追踪的那队诡异的马队到底是做什么的,也有些好奇司书的身份。
但她不能问。因为司书也没有问她为何半夜会从水池里爬出来,没有问过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