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怔了好一会后,魂魄才从四面八方回了体内。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她往后避了下,扯了扯嘴角道:“我们不是量尺寸吗……”
傅流云身子怔了下,回过神转身抽走了尺子。
沉默。房间里本来有两个人,此刻却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般。
何必见傅流云不量了,收回张着的手臂,尴尬地咳嗽了声,道:“我出去走走”说完出了屋子。
傅流云望着何必逃走的身影,垂了垂眸。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力感,就像一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何必一出门就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手指按在有些发麻的唇上,好一阵心疼,心疼她存了多年的初吻。心疼之余抿了抿唇,又觉得唇上有几分甜意,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时,何必忙摇了摇头,将浮现的回忆晃出脑袋。
春桃从厨房回来正好路过,见到何必,气鼓鼓哼了一声扭身离开。
何必见了一愣,看了看春桃离开的方向,满头问号,心说自己哪里惹到了小丫头。她从墙角走了出来,转去厨房拿了几个馒头,出府门时正好撞上何必卿,见了问道:“哥哥你去哪?”
“去谈生意。”何必卿上了马。
何必“哦”了声,接过马夫递来的缰绳,也翻身上了马。
何必卿见了问道:“瑶儿你去哪?”
“城外柳林。”何必拉了拉缰绳,对何必卿道:“哥,我先走了”说完一夹马腹,策马离开。
出了城门,接近柳林时,何必放慢了速度,让马儿自己顺着柳林走,等进了林子深处,听不到外面的车轮马蹄声了,何必才勒马停住。她坐在马上往前看了看,发现前面不远就是山脚。她越来越喜欢这片林子了,这里安安静静,没有人会打扰她。
何必下了马,放马儿自己去吃草,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吃着馒头发呆。
林子深处鸟鸣叽叽,轻风带起了柳叶,有飒飒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