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鸣哦了一声。
洪运来更加轻蔑:“我从来不需要在赌桌上出千,倒是你们,之前出千了吧。”
殷钰笑盈盈的:“测试了才知道贵赌场允许出千,所以这一局,我们规定不允许再出千,这样才公平。”
是的,作弊了,在兔耳朵抽签的时候,殷钰控制了签子末端的部位,只要殷钰不被祝鸣那边的突发情况转移注意力,兔耳朵就一定会抽到殷钰想让她抽的那根签。
“规则二,不允许场外求助。”
“规则三,赌局限时三十分钟。”
洪运来越发好奇:“这么多规矩,到底想怎么赌?”
殷钰:“赌抽卡。十张卡片,十道不同的题目,每道题目都有标准正确答案,每个人随机抽取五张答题,正确率高的人赢,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洪运来懵了一下:“做题?”
殷钰微笑着看向他:“后悔了?”
怎么能在美女面前后悔但是做题这个……忽然间,一股隐形的压力自殷钰那边传来,她明明好端端的坐在那,肤白貌美神情明媚,却有种饱和度过高乃至与现实割裂的感觉。
莫名的心底生出一股肃然的寒意,这一刻洪运来终于意识到,这个看似谨慎胆小的女人,也许,并不是自己以为的猎物……
不能后悔。
赌场的潜规则之一:约定的,不可反悔。
凡是坐到赌桌上的人,都要受到赌场潜规则的约束。
但不仅仅是因为这条规则让洪运来感到恐惧,而是来自于殷钰身上,某种原始而强势的,对誓言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