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光而立的那人抬手挡了挡眼:“我不是说了我也要来吗,又没站你们身后,啧,胆子真小。”
虚惊一场,腾哥恨不得绕着她走。
小宋出门的时候,祝鸣手一伸直接将那三张纸抽走。
“你干什么!”小宋急道。
“不干什么,我就是好奇这纸上写的东西,研究研究不行吗?反正你们都看过了。”祝鸣理直气壮。
“……”想想对方压制滕哥的模样,小宋不甘愿地瞪了祝鸣一眼,到底是没敢抢回来。
在别人找东西的时候,祝鸣躺在沙发上,头在这头,腿在那头,一个人占据了整张沙发。她捏着那三张纸,当成扇子给自己扇风,姿势极其嚣张,对比一下旁人忙忙碌碌到处寻找供奉材料的模样,简直就像奴隶主跟奴隶一样。
可惜没人敢说什么,经过在厨房的事情,大家大家都有点发憷跟祝鸣打交道。
云走川坐在另一边,每当有人经过,便用那双浅如冰川的眼瞳深深地盯着对方。可惜也没人跟她搭话,因为她看起来就像个锯嘴葫芦。
祝鸣揪着她的辫子无意识地玩弄,脑子却在思考别的问题,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大家都很高兴,即将完成任务顺利脱险的喜悦冲淡了早上死人的恐惧,她身处氛围感中又脱离这种兴奋。她始终感到一种古怪的违和。
大家的努力是有用的,很快便把所有东西都集齐,就是找红枣和香烛的时候费了不少功夫,其中红枣藏在厨房柜里,香烛在值班室内。
一切准备就绪,离昨晚天黑的点还有些时间。
“阿走姑娘,不如今天晚上你试一下?”许老头温和地劝道,“你放心,大家会守着你,遇到危险我一定把你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