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穹被她弄得发痒,试图要抽回手,但是力气又没她大,就这么被她牵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以为她真想干点什么。
前面还有司机呢。她想。
等到林空鹿稍微一松手,她立刻抽回自己的手,离林空鹿远远的。
徐青穹一脸防备地看着她,双手十分戒备地环在胸前。真像只竖着耳朵,瞳孔放大,时刻警戒危险的小猫。
但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实际上她现在是不抗拒的,稍微一摸就软下来了。
林空鹿忍不住笑了一下,摸摸脑袋给她顺毛,解释道:“是在开玩笑。”
一向冷脸的人笑起来是很让人惊艳的,甚至让人目眩神迷。笑意牵动唇角,漫到眼角眉梢。如倏地点亮的一簇烟火,明丽又漂亮。
徐青穹被她这微微一笑弄得愣住,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被她摸头也没乖乖地反抗。
但下一秒,笑意被收回去。林空鹿又恢复了冷脸表情。
其实笑起来很好看的,总是冷着脸干嘛呢。徐青穹心里嘀咕。
说回正题。
也正是因为那次车祸,奶奶干脆下决心送她去了国外读书,一直到今年。
其实徐青穹也有点记不清了,她对车祸的记忆很混乱,无序又嘈杂,都是片段式的记忆在脑海里闪回。
她其实意识到自己可能忘了点什么事情。但每次回忆起来都觉得难受揪心,觉得很痛苦。
听说大脑会分泌物质,强迫性地模糊掉痛苦的记忆。
那两年她因为出了车祸身体不好,出国之后出了平时的课业,修养的时间居多,不经常出门,再加上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陪着,也没有什么消遣娱乐,几乎硬生生把性子给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