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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绪肯定道:“孩子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她那个认死理的性格,不可能有偏颇。”

郑家父母无一例外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做不出来那种事。

“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在的,我要回一趟家里。”苏忆辞是很着急,但她也得想办法弄清楚这里面的误会。

见她态度决绝,元俭惠松了口,“那我和司机一起把你送过去。”

苏钦鹤像是早有预料女儿会来找自己,早早地便在客厅里等着了。

元俭惠目送苏忆辞进了苏家大门,才让司机开车驶离省委家属院。

这个时候,郑家要是再和苏钦鹤之间有过多往来,只会加重郑灼一身上的嫌疑。

哪怕双方是姻亲,该避嫌还是得避嫌。

这一点,元俭惠心里很清楚。

目送苏忆辞进了苏家大门,第一是确保苏忆辞的安全,第二也是不负郑灼一的嘱托。

作为母亲,她目前能为孩子做的只有这些。

等苏忆辞一进门,苏钦鹤闷声开口道:“来了?”

“吃了没有?没吃让你妈妈给你做点。”

向晴见苏钦鹤这般严肃,也有预感有事发生,“怎么一个人来的?灼一呢?”

不问还好,这一问,苏忆辞的泪更是止不住往外流,“爸,您都知道是不是?郑灼一被带走是不是您下的指令?”

苏钦鹤内心也很挣扎,看着女儿这般模样,他心疼不已,“笑笑,爸爸一直都是一个公事公办的人。”

“是!您是公事公办,可是郑灼一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一定一定是被冤枉的!”

三个“一定”足以肯定郑灼一的为人。

郑灼一为人一向公允,私下从没接过私礼,还在湘桥的时候,日日下基层,解决老百姓在衣食住行上的困难。

还把湘桥这个贫困县区带脱贫,建了省内最大的自贸区,这些都是她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