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恭喜不是出自本心。
更像是佩服盛世昌在敏感阶段的高调。
盛世昌也不怕纪检组去查,新娘出身不错,在整个京云也算排的上号的豪门。
他早给自己准备好了全身而退的借口。
上流社会大多接到了这场婚礼的邀请函,郑氏也不例外。
郑氏兄弟齐齐携夫人出席这场盛大的婚宴。
商界和政界本质上多少都会有一点交集,京云政坛处于敏感的阶段几乎人尽皆知。
郑沥半开玩笑对着郑绪开口道:“大哥,你说这个盛世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真觉得自己头上乌纱帽铁做的。”
“人家都心宽着,我们替人家担惊受怕什么?”
郑绪一语道破,堵住了郑沥好事的心。
苏忆辞有孕在身,郑灼一更不放心带她出席人多的场合。
这场婚宴,大家都看不明白,盛世昌在唱一出什么戏。
不少来攀话的商人纷纷在郑灼一这里吃了闭门羹。郑灼一也只是自顾自地同交情不错的同事寒暄,韩岩也有眼力见,只要见情况不妙,他便出声打断那些不速之客的套近乎。
无一例外的是,连刚刚到京云赴任的栗丞亮也接到了请柬。
京云市委大多不敢让自己锋芒毕露,近期都低调得不像样,偏偏盛世昌唱了这么一出戏,让原先藏住马脚的一行人又冒出了头来。
“郑书记,盛书记晚上睡觉得垫几个枕头啊?”
郑灼一是栗丞亮在场的唯一熟识,他过来和郑灼一搭话还压低了声音。
只见郑灼一竖起了三根手指,“起码得这个数吧。”
不然怎么这么高枕无忧。
栗丞亮没有把话说得太过透明,但郑灼一知道他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