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岩给郑灼一拉开车门,照常问好:“郑书记,早上好。”
“早上好。”
说着,郑灼一给了他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韩岩能感觉到,今天的郑灼一心情似乎格外好。
“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什么?”
“上午平南区委书记邢洲要向您汇报工作,下午周书记让您代他去视察一下北湾新区自贸区并主持会议。”
“平南区委书记要向我汇报什么工作?”
“应该只是普通的工作汇报。”
郑灼一还没到办公室,邢洲便在她办公室门口侯着了。
邢洲满头白发,身形也偏瘦。
好似一把干柴,没有生气。
韩岩打开办公室的门,郑灼一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邢老,您怎么来这么早?”
“郑书记,这事我实在是没处说理去了,只能找您了。”
一个临近六十的老者,对着她用了敬称。
正所谓,官大一阶压死人。
郑灼一受之有愧,“您进来说。”
韩岩给郑灼一和邢洲泡了两杯热茶过来。
邢洲坐在郑灼一左手侧的沙发上,叹了口气道:“我老了,眼看着就要退休了,可我为平南的发展奉献了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新来的副书记陈建平,他是一天都等不到我退休了似的,区里的大事小事没有人通知我,他全权专办了。办得好坏先不说,我只想要个知情权,您说这过分吗?”
邢洲从平南一个乡镇小科员能到现在这个位置,这条路,他走了将近四十年。
他是个为民造福的好干部,郑灼一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传闻。